始終記得他行軍打仗臨走前說的那句——哪怕他有信送回來,也不準主去要或主接上祁寒,要等著宮人們送到的面前。
所以他出事后,時常忍不住想,是不是因為最后那次沒忍住主去要了信,所以他在懲罰。
可是過去的他有資格要求做任何事,也愿意聽,如今的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