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上語惜一下子沒理解他的意思。
皺了皺眉,斂去笑意嚴肅而冷冷的看著他。
“夏侯淵,當初我喜歡你所以你說什麼都是對的,如今我討厭你所以就算你答應我任何條件,甚至是為我做任何自以為付出良多的事,在我看來也一文不值——你不用再在我上浪費時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