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侯淵,你別忘了當初是我以我自己為代價才讓你放過我昏迷不醒的皇叔,你別說的好像你是那個了天大委屈的人好嗎?”
人原本該是明艷純真的臉上暈染著滿滿的不屬于的冷艷,“何況你所謂的放過也只是將他在南詔不是嗎?”
越說越氣怒,嗓音控制不住的拔尖,“你明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