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極,“哀家從來沒說過你什麼,就是覺得你能理好這些前朝后宮的事,可是現在看來你不能!
驚瀾,你為了個人撇下你所有的一切,親、義氣,你當真覺得值嗎?”
急促的語氣和怒意分明的臉,都是上驚瀾許久沒見過的模樣。
他低垂著眼眸,“母后,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