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,那一晚他也是這麼看著。
眼神深邃又銳利,含脈脈卻又掙扎著某種自我沉溺的詭異,好像將自己與外界封閉。
“想起什麼?”
男人勾了勾,低沉的嗓音因為傷而顯得有幾分沙啞,“我一直都記得,卿卿。”
“……”陸卿卿震驚的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