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的怒意毫沒有因為他們的求饒而好轉,反而臉更青,“夏侯淵,你留下。”
站在最前面的男人腳步微頓,“皇上,您還有何吩咐?”
“寶兒那邊,讓人繼續盯著!”
“是。”
夏侯淵薄微抿,“皇上,其實您大可不必如此怒,您想要的都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