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若瑜笑了笑,這一刻,自己心里的那些介意好像都沒有了。
好像就是這樣的,從來不需要他做多驚天地的事,但是就是想要他這樣一個肯定的回答。
“笑什麼?”
輝熙有些不著頭腦。
夏若瑜搖了搖頭,“沒什麼,就是笑你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