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枝姐姐,邵枝姐姐,你什麼時候才醒過來啊,是不是剛剛的笑話不好聽,我再跟你講一個吧。”
花季就這樣趴在床邊說了一個多小時,說得口干舌燥也沒有歇下的意思。
而原本在邊跟著一起的鬧騰的人,都已經安靜了下來,選擇默默等待邵枝的醒來。
俞暖暖已經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