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宿舍的門,邵枝努力的出笑容,應道:“平常這麼閑,當然要找點事做,讓自己忙碌起來。”
對父親病重的事卻只字未提。
進了宿舍的門,和舍友們說過一句話,邵枝便躲進了浴室。
打開花灑,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流淌到全,可這溫度并不能要溫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