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媽媽手忙腳地找到醫藥箱,看著青年蒼白的俊臉蛋,除了嘆氣,還是嘆氣。
花錯悶悶地低著頭,咬著牙,小聲說,“家里有酒燈嗎?
這麼長的傷口,不合,止不住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要命了?
剛剛干嘛作死胡鬧?”
“媽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