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的畫面,已經很努力地試圖從自己的大腦里面清理出去,關閉了房間里所有的燈,也不肯張開眼睛去看,但是依然能夠清晰的看清一切。
張蘭坐在地面上,閉上眼睛后將頭一下下地往后的墻壁上磕。
頭發里面的皮磕破了也似覺不到疼痛一般,只恨不得將所有的畫面磕得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