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心好像看到了那許多年里承孤獨的慕容歐,也回想起了自己帶著木木在異國他鄉的那段日子。
心臟傳來淡淡的疼痛,林心也才意識到,慕容歐對到了極致。
一個離開的玩笑,他都已經經不起了。
咬著林心不說話,慕容歐卻低頭淺啄著林心的瓣,“心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