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我費爺的事哪裡得到你來置喙?”江擒從一進來的時候看不慣許子期那副清高的模樣,現在他開口,正好找機會懟他一懟。
“他的事確實不到我來置喙,但你們傷害了晚心不說,還好意思在這裝模作樣,難道不覺得好笑嗎?當初拋棄晚心的人是你,現在做出這副深的模樣,究竟是想給誰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