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心中歎息,卻是整夜無眠。
第二天早上剛昏昏睡去,不大會兒,就聽見外麵的敲門聲。
外麵天才矇矇亮,約莫也就是六點來鐘,白素迷迷糊糊睜開眼,披上外套,走到窗戶邊起窗簾朝外看。
外麵霧氣濛濛,天又暗,其實什麼也看不清楚,聽見有腳步聲從樓下傳來,約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