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媽媽坐在床頭,用酒給孩子手心腳心,聽見開門聲,扭頭就看見兒子兒媳,一下子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紅著眼道,“你們倆可算回來了,嚇死我了。”
白素急忙走過來,探了探囡囡的額頭,覺到有些發燙,但不是那種高燒的樣子,稍稍放鬆了些,然後扶著韓媽媽,低聲道,“媽,您累了吧,坐著歇歇,我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