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昭雪擰起眉冇說話,他之前幫許安理土地糾紛的事,是出於分,多還有一些對自境遇的憐憫,但是對方將這種事當理所當然,大事小事都來找他理這種態度,卻漸漸令他心生不耐。
見韓昭雪半天不說話,許安呼吸也輕了些,輕聲道,“除了你,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,如果你不方便的話,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