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瞎擔心嗎,”韓昭霖換了一隻手,拿著手機,說得唾沫星子飛濺,“我能因為他取向的問題跟他絕?這是爺們兒乾的事兒嗎,你說我們都認識多年了,他咋連這點信任都不給我,喜歡男的怎麼了,海城現在滿街都是gay,人家不照樣生活的好好的。”
好樣的,還給彆人找藉口,不掰你掰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