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振東啞然。
的確,以曲輓歌的脾氣,本不屑一顧,那麼高歌也是一樣的。
這兩個人一樣的倔強,一樣的心高氣傲,被人這麼對待後,又怎麼可能接對方的補償。
不差,也不稀罕。
曲輓歌垂著眼簾,良久才道,“你不恨我瞞著你這件事嗎?”
蕭振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