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高歌就將牛皮紙袋打開。
這本畫冊,曾經在酒店跟蘇靖歡一道被記者圍堵的時候見過,那大概是留給蘇靖歡唯一的東西。
如今蘇靖歡放下過去,這本畫冊也已經喪失了它存在的價值。
高歌盯著畫冊看了良久,最後還是平頁腳,整齊的放進牛皮紙袋裡。
好的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