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曾子言那帶著溫笑意的臉,不知為何,明明是中午,柳香兒卻覺得自己遍生寒。
見柳香兒沒有說話,曾子言繼續的說到,“既然如此,掌門,您看我們不去做一件人之的好事如何。”
“這……”還不等跟掌門繼續說什麼,就在這個時候,從外面走進來了一個陌生的男子,那人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