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橙下意識地皺了皺眉,總覺得這個男人在借題發揮,故意找麻煩。
但看他沉沉的臉,又覺得他的怒氣似乎是真的。
可是,他辱也辱過了,對連更過分的事都做了,怎麼現在,他反倒是一副做了不得了錯事的樣子?
溫橙閉眼歎了口氣,看著顧雲辭近乎無奈地問了聲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