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裡昏暗一片。
窗戶是半開的,拉的窗簾在風的拂下一下一下起,投進幾許窗外清冷的月。
顧雲辭躺在床上,呼吸勻稱,顯然睡過去良久。
男人站在門口良久,因為屏住呼吸良久,呼吸的頻率有些急促,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,有些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旁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