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口氣裡儘是難以置信和意外。
“你怎麼能.....怎麼能對我用致疼藥?你明知道那藥到底有多可怕,你這是要我的命嗎?!”
顧兮辭慢慢地起走到時越跟前,居高臨下靜靜地看著他。
“時越,你也說了,我們認識多年,是彼此信得過的朋友,我無意為難你。但今天我既然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