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兮辭靜靜地立在他後,冷冷地瞇起眼睛看著他。無論何時,總是對這個毀了一生的男人提不起一憐憫。
“收?我以為你這種人,最後的歸宿不是有人送你上路,而是暴荒野纔對。”
聽到悉的聲音,傅綏臣一震,猛地轉過來。
看到麵前的顧兮辭,瞳孔狠狠一,一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