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和煦的灑落在大地之上, 常飛航用手使勁兒地了自己的眼角。
他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了起來, 打了一個呵欠。
慢慢悠悠地走到了浴室,‘嘩啦啦’的水聲響徹在他的耳朵裡。
他洗漱之後,對著鏡子, 床上了服。
這是一件警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