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看著衫素樸的兩人,恍然想起,這兩位是前不久才離開的帝後。
趕忙更加恭敬地低下頭:“回陛下,娘娘,正是無憂。”
白清靈回過了神,臉上不覺冰冷了起來:
“前些日子,大公主在靈安寺,聽聞你們集頗多?”
“並無此事,”無憂矢口否認,並解釋道,“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