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錦凰又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,但是他們怎麼想都無所謂,重要的是,攝政王夫婦怎麼想。
容琛或許還好些,可是常樂,恐怕極難對容若棄之不顧。
“樂姨心善,哪怕容若不悔改,隻是裝出那一副弱的樣子,就已經勝了三分,這纔是最難的。”
容安挲著手中的茶杯,臉上出極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