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南下走來,已經聽過了徐家的事,可太後方纔擺明瞭是睜眼瞎,本夫人可是聽說,太後與皇後母深,可剛纔在我看來,也不過如此!”
“魏夫人!”白清靈臉一沉,有些不悅,轉看向秦漫歌:“這是我戎國皇家家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漫歌看疾言厲,有些無趣的擺了擺手道:“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