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哥,你是最冇有資格手此案的人,我剛從荊州回來,你知道我查到了什麼嗎?”低沉又響亮的聲音,從殿外傳來。
那悉的幾乎不需要看那人的臉,就可以分辨出是何人來的音,讓容啟骨悚然。
他倏然轉,就見一位小廝推著椅,從殿外走。
而椅上坐著的男人,麵戴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