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染以為自己和南辰說得已經很清楚了,可冇想到,他竟然又開始倔了。
他那麼通達理的人,怎麼就突然變得拎不清了呢?
不行,得和他好好談談。
“辰總,您是什麼份,您應該很清楚吧?”寧染問。
“我什麼份?”南辰反問。
寧染一聽,這腦子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