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辰扶著寧染的肩膀,把寧染當柺杖,然後用一隻腳跳著走。
寧染避強支撐著,但河邊幾乎冇有路,全是荊棘,要一邊開路一邊走,更加困難。
“算了,我們這樣走也走不遠,得另想辦法。”
兩人停下來,坐在地上大口氣。
南辰額頭全是汗,那肯定不是累的,是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