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南星到的時候,歐清已經等在那兒了。
站在窗前,看著樓下麵的河水。
“這麼有興致,還觀夜景呢,是不是還要賦詩一首。”南星笑著調侃。
“你會嗎?”歐清笑著問。
南星搖頭,“我不會,我這麼俗的人,怎麼可能會那麼雅的事。”
“突然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