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他說,道歉就不必了,辰總冇空見他。”薑哲說。
“不是的,是他要辰總向他道歉……”校長艱難地說。
“什麼?他要辰總向他道歉?”薑哲也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他一直不依不饒,我這邊也很為難。要不是實在冇辦法,我也不會打電話給您。”
“你等一下,我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