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但凡有時間要離自己這個哥哥遠一點,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將這個位置丟給自己了。
直到來的時候就聽了舅舅那麼多的抱怨,一個做丞相的都忙這樣,像哥哥這樣坐在龍椅上的應該更惱火吧。
南宮博庭哪裡知道自己纔算進了這一歲的弟弟就已經防備上了。
至於清我們正在鬱悶,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