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我?”
霍想很執著於這個問題,“是嗎?可我看,你心疼的是霍湛北!”
“你……”
時清歡都要急死了,抬起手來在霍想腦袋上用力敲了一下。
“我看你果然是病了纔有的!你到底明不明白,你也是湛北啊!”
“哦。”
霍想怔怔的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