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想喝了口水,突然抓住了楮墨的胳膊。
“謔!”楮墨嚇了一大跳,“乾什麼?”
這舉太過突兀,他不習慣和人這樣親近,更何況這還是個大男人,是他的敵。
霍想皺眉,“你手上戴著戒指。”
“哦。”
楮墨鬆了口氣,晃了晃左手,“我和清歡六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