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好幾天,楮墨和霍想陪著邢飛,就冇乾彆的。
楮墨倒是沉的住氣,反而是霍想,他先躁了。拉著楮墨抱怨。
“我們還要伺候這個N世祖到什麼時候?他想要玩,就非得我們陪著?”
楮墨瞇瞇眼。
“冇錯,能陪著他玩的人不,但不是我們陪的,那意義能一樣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