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掙紮什麼?”
霍想冷笑,“一件簡單的事,到了你這裡,怎麼就這麼複雜!”
“住口,住口!”
霍湛北太痛苦了,他四張著,想要結束自己現在這種癲狂的狀態。
“你在乾什麼?”
霍想問。
霍湛北驀地,舉起茶幾上的菸灰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