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,活著很痛苦,但還是堅持著,也會笑、也會有緒,不是嗎?
所謂離了誰活不這種話,信不得。
明知道是這樣,但此刻,容曜聽了,還是有幾分。
他離這份純真和執著,是已經很遠了。
容曜抬起手,輕輕拂過慕十瑜的臉頰。深深的看著,而後,驀地扣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