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湯蓓蓓在時清歡的房間裡。
“小姐,你醒了。”
時清歡蹙了蹙眉,湯蓓蓓把藥遞給。
“這個藥,你吃了吧。”
“嗯。”
時清歡知道這是什麼藥,之前們也說過了。
如果說,之前還曾經幻想,或者能夠勸服霍湛北,那麼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