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耐?”
楮墨瞳仁皺,難以置信。
“你覺得這是能耐?”
“不是嗎?”
霍湛北勾著角,眸都是冷的,“不然,現在在牢裡吃苦的,就是清歡!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楮墨搖著頭,手上一鬆,將霍湛北摜在沙發上,抬手一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