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,唐綿綿被帶到了獄長辦公室。
唐綿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呆呆的站在陸立人麵前。
“坐。”
陸立人微微笑著,指了指麵前的椅子。
唐綿綿眨眨眼,坐?不敢坐。雖然荔城在哪裡都是講人權的,可是,一個犯人,怎麼敢真的和獄長麵對麵平起平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