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看著母親,他自然明白母親是什麼意思。
“媽,你相信我……從某種角度上來說,清歡和的父親,也都是害者。”
“害者?”
施南珠覺得好笑,譏誚道。“那麼我呢?”
楮墨沉默,無言以對。
施南珠捂著心口,搖頭輕笑,“在我麵前,還有人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