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城,醫院。
沈讓剛從手室出來,洗了澡,頭髮還是漉漉的。
一進大辦公室,就聽見大家在議論。
“誰去啊?”
“其實過去還蠻清閒的,這大集團就是不一樣啊,搞個活,還要醫療隊。”
“那可不,能有什麼事,誰去,就當是度假了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