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邊,夜場。
楮墨在延邊待了許多年,可是,這種地方,他還是第一次來。
他冇有想到,頭一次來,竟然是為了綿綿。
從大門進去,楮墨立即皺了眉。空氣裡一酒和脂雜的味道,太過濃鬱,讓人聞了就想吐。
“哎喲!”
楮墨剛一進去,就有濃妝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