楮墨看見了,姚啟悅自然也看見了。
姚啟悅心頭一沉,不由抬頭看著楮墨。看他這個樣子,心裡分明是放不下時清歡。可是,時清歡為什麼說,是楮墨放棄的?在姚啟悅看來,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啊。
“楮墨?”
楮墨垂了垂眼簾,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姚啟悅點點頭,很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