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貌似還是國師第一次被人訓斥。
可從國師的臉上,看不到任何的表,依然是那般的雲清風淡,不聲。
仿若任何話都不可能讓他有所容。
“嗯?”
突然間,老者鼻頭一,他驀地從半空中落了下來,在風如傾的旁用力的嗅了嗅:“什麼味道如此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