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奺沉了半響,回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男子,轉走出了房門。
書房。
明黃龍袍的男人端坐在書桌前,他的目淩厲,落向了被打開的書房大門,眼神中帶著晦暗的芒。
“父皇。”
傅清奺從門外走了進來,聲音不鹹不淡,又不失尊重:“你喊兒來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