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箐皺了皺眉,有點煩躁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,耶律碑要是還不為所,還能做點什麼呢?
再去個幾魄出來?
聾了,瞎了,再加上個啞,耶律碑總該信了吧。
不過這個念頭再秦箐心里剛剛轉了轉,就給否了。
羊不能逮著一只捋是不是,這種缺德事怎麼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