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,金杜律所的大會議室里,只有中央空調的出風口還在發出細微的嗡鳴聲。
落地窗外,京市的霓虹燈海已經熄滅了大半,只剩下零星的紅航空障礙燈在夜中閃爍,像是一只只疲憊的眼睛。
宋致遠坐在主位上,面前擺著三臺筆記本電腦,屏幕發出的冷白映在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,卻照不